“我找了外邦人买苗,他们那边有改良的品种,兴许能多结一些葡萄。”邢岫烟道,“还得麻烦族长伯伯,买两三亩荒地便可,等来年开春的时候,草莓卖了,那边再搭几间屋子。”
要是草莓卖不好,屋子也就没了。
邢族长听明白了,他们倒也不是想着邢岫烟家的房子,主要是有活做,能补贴家用。
等邢族长回去的时候,邢岫烟又拿出十两银子,那是用来修缮邢家祠堂的。
邢族长满意地走了,回去之后便也把情况说了,别总盯着邢忠家,别说人家让岳母家的人去,那是徐老太能镇着。要是情况不好,徐家人就做白工了。
“那等等吧,不着急。”
“徐家人去吧,他们先去。”
“我们收拾这边的荒地就成了,收拾完,给了个几百文。来年再说啊。”
……
邢族长见这些人打退堂鼓了,一点都不意外。这些人哪里可能给邢忠家白白干活啊,都是姓邢,可有的都三四代过去了,有的更多代,他们当然不可能像徐老太那般对邢忠家好。
什么青砖大瓦房,他们也补去想了,不过就是看守田地的屋子。他们没有那么钱,有时候就是打个茅草棚而已。
那些花是精贵,种的草莓、葡萄这类的水果也精贵。
有的人就在想邢忠一家打的好算盘啊,反正有徐家垫着,也许到时候还不用亏那么多。要是再厚脸皮一点,说是徐家人没有看顾好那些花草,还能讹钱。
邢岫烟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她现在没有打算把摊子铺得更大,买地可以,不代表立马就得立马种上花卉、果树。
徐大表嫂正好知道邢族长去过,还听了一耳朵。她下午回到花田那边时,便跟徐清一说了几句。
“一听说亏了,可能没工钱,就不多说了。”徐大表嫂嗤笑,“也不想想,真要亏了,不给工钱,到时候就拿那些地顶啊。指不定想着表妹在外借了银子,到时候地也没。”
徐大表嫂没有想着那些,她在糕点铺学做糕点,却也知道糕点铺一天至少能卖两三百块糕点。每一种糕点做的都不多,有的人来晚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