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林寒送我情。”
“哼,夫君对那诗圣如此推崇,不如和他一起去过算了。”林寒的妻子见林寒一脸陶醉的样子,小拳拳打在林寒的胸口,哼哼说道。
“哈哈,夫人莫要吃醋嘛,太白与我乃是好友,可也只是好友,夫人却是夫人,哪有夫人吃好友的醋的。”林寒闻言苦笑,说道。
这个世界之中,文道大昌,其中虽说有一些龙阳之好的文人,但林寒以及李太白那是何等人物,均是能够名留青史的两位圣人,又怎会那般。
双方只是感到对方才情之高,惺惺相惜罢了。
林寒搂住夫人,温玉在怀,心中却蓦的想到了好友的一首诗。
“太白与我不
同,其一生风雨浩荡,行走人间,感悟天地,著诗数百首,可其中为何我对那首诗念念不忘呢?”林寒也颇为好奇,他乃一大画家,向来只在书房之中游动。
要说四书五经,圣人道理,他自信不弱与谁,可要是让他提着兵器,上阵杀敌,一万个他也不如他身后的那些家兵。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林寒心中喃喃自语。
李太白收了林寒的一副名作之后,除了赠与林寒一首《赠林寒》外,同样将自身一生写就的诗集赠与了林寒。
经过无数次的翻读之后,林寒发觉其中一首诗,对于他的影响,之分之大,他感觉自己的第十八幅画,可能就要仰赖它了。
“剑客……”林寒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有了对剑的一丝莫名感悟,那种情感,仿佛来源于内心深处,是一种自己都不知道,但却始终存在,无法抹去的执着。
三月之后,林寒回到了帝京。
至此,他已经度过了四十多岁,人生的大半已经走过了。
这方世界,众生无法修行,也没有那丰富的灵气能够滋养身体,甚至有些人吃住都愁,因此这个世界之中,平民的寿命平均约为一甲子。
若是以平均一甲子的寿命来看林寒,自是有些少了,毕竟他身家不菲,吃穿都是用的上品之物,如此,活到七八十岁也有一些可能。
可纵使如此,他一生之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