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个咒力水平一般咒术鸡肋的杂役,在禅院家主要负责擦柜子抹地打蜡。不受重视连嫡子身边打手的名额都捞不到,所以平日没事干就爱去没人的杂物间,把每个仓库里的柜子和地板细细地擦一遍,听着窗外的清风刮过树林的瑟瑟声打发时间。
禅院家忌库的结界也是靠着天元的力量维持,所以和高专的类似,忌库中珍贵的咒具等宝物每天都会在禅院家上万个不同的柜子中变换位置,而擦拭那些被牢牢锁住木柜的杂役弟子,没有一个人知道今天里面装的是什么。
但据甚尔抓回来的这个杂役弟子说,最近这一年,有个地位和他差不多的不起眼杂役弟子也总爱来他所在的仓库找他聊天。启初他以为这人也是不想参与大人物的事情来这里躲清闲,也乐得有人陪自己聊天,就开开心心地和他一起分享自己这些年在仓库里碰到的大大小小的趣事。
像是什么时候哪个柜子里会有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又是从哪个仓库发出来的,以及自己无聊时根据这些声音推测出的忌库可能掉落的位置。
作为一个天天抹灰的杂役,他对忌库这种家主大人才有权触碰的东西连想都不敢想,这个猜测也纯粹是无聊的打发时间之作。但他没想到的昨天下午,他在惯例的打扫过程中发现一个柜子的锁不知道被谁撬开,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吓坏了想找自己最亲近的小伙伴商量,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人,又不敢向家主报告,只能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边干活一边胆战心惊地望着出事地仓库。
所以甚尔幸子两人声势浩大地冲进来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糟糕有人入侵了,而是担心入侵者会不会一路打到出事地点的仓库,所以才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你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在额头上戴了什么装饰物?”
听完面如死灰可怜杂役的讲述,幸子稍稍安慰了两句,就一脸正色地问起了正事。
得到这人确实在额头上缠了绷带的肯定回答后,幸子便立刻转头看向面色变到了今日最差的禅院直毘人,问他忌库里到底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