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类似的评价,她原来也从太宰那里收到过,但那家伙当时是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胡闹似的说着,再加上她早就没把他当人看,所以感触也不是很深……但她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相处,甚尔就已经把她的性格看得这么透,说出的话有理有据,让她想不出反驳的点,只能在具体方式上抗议:
“而且我只是想让惠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又没说不教他战斗的技巧。在他拥有自保能力前,甚尔你可要保护好他啊。”
“保护好?你难道觉得我会和他的保镖一样天天守在他身边,有人打他了帮他打回去?”
“那倒不必,你直接教他如何打回去就好。”
“如果他就是个废……柴,怎么教也打不过呢?”
“那可是我们的孩子,甚尔你稍微对他有一点信心好不好?”
被甚尔差点脱口而出废物二字气到不行,幸子抬眸瞪着他大声反驳,话说出口后,却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们……原来她已经下意识把甚尔和自己归为一体了吗?
而同样被她这句话弄得一愣的甚尔,回过神来后,黑亮的眼眸闪着愉悦的光,坚实的胸膛都因此震鸣,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在幸子耳廓的红晕彻底占据她脸颊脖子,把她变成一只冒着蒸汽的水壶前,他才勉强摆正了脸色,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话:
“没错,毕竟是我们的孩子,就算最后运气不行得到的咒术不怎么好,我也可以送他咒具教他体术把他练好。”
“……嗯,也不用太勉强,如果惠他不喜欢打架我们也可以想想别的办法。”担心甚尔下重手的幸子机敏地在最后打了个补丁。
好在东京到京都的飞机也就一小时,幸子之后再看了看惠这两天的视频照片,和黑羽快斗打了个电话安慰了一下他受伤的小心灵并承诺绝不会把他怕鱼这一弱点告诉他的宿敌后,飞机就已经到达了电话搜索到位置范围的正上空。
虽然幸子内心清楚,电话那头的人肯定在察觉到不对挂断电话后就立刻跑路,不可能还留在原地。他们现在过去,能找到的也就是些对方残留下的痕迹。
但为了不让这最后一些线索也被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