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瞪眼扬着小下巴一副兴师问罪模样的幸子顿住。
这是甚尔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起他的过去,虽然她早已从查到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那肯定不是一段快乐的时光,但真的听到他这么若无其事地说出那些残酷的事情,她内心还是钝钝地痛了一下。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
在奉行这样教育的垃圾禅院家,甚尔小时候所承受的痛苦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得到的。
她查到的情报上甚至显示,他小时候,还被丢进过咒灵群……
一想到这些,幸子长长的眼睫就慢慢垂下,藏在小扇子般阴影下的碧绿眼眸小心翼翼地上看,洁白的贝齿咬着淡粉的唇瓣,一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闷闷不乐的模样。
“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不用露出这样的表情。”见幸子露出难过的表情,甚尔倒有些后悔和她说了这事,眉头一皱又在内心把禅院家的老不死骂了三百遍,不情愿地开口解释,“如果你追查的那人真是加茂宪伦,你之后就肯定要和御三家的人接触,我只是先和你说说垃圾堆内部的情况,免得你走进去都不知道要捂鼻子。”
惠出生前他就决定了,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的孩子去那个满是人渣的垃圾堆。
那种以术式为尊他都看不下去的垃圾三观,就是惠有家传术式在那里被当做少爷供起来养,最后也说不准会被带歪变成禅院直哉那个蠢样。
除非他死了而且世上靠谱的咒术师都死光了,他绝对不会让惠去那样的地方。
原本,他也不想让幸子和那样的神经病人有过多接触。
但既然杀了她母亲的人是疑似加茂宪伦的家伙,以后的接触肯定少不了,所以还是现在就做些铺垫比较好。
“什么啊,原来甚尔你是在担心我。”
听到甚尔的解释,原本还在难过的幸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我在你心里,怎么还真变成变成脆弱的大小姐了?”
先不说港口黑手党那一堆毁三观见不得人的事情,就说她从小读的贵族学校,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