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今晚再上演昨晚的断腰惨剧,幸子只好找了块刚刚被他带着黑色闪光拳头打碎的岩石坐下,一边恢复自己因连续使用异能带以及心累腰酸带来的疲惫,一边整理了一下思绪,慢慢地把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事情真相告诉了甚尔:
“我的妈妈原本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但在遇到爸爸后,她对这种充满杀戮与欺骗的生活产生了厌倦,假死后逃离了组织,和父亲一起化名伏黑在埼玉生活。”
“但当时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是个没有人性的残暴人渣,他猜到了妈妈的假死一直在派人追杀她,但因为当时横滨一片乱抽不出手,就拜托了别人动手。”
“我七岁那年,妈妈带我去京都赏枫,中途我们走散了——”
听到这里,甚尔呼吸一顿,黑亮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幸子蝴蝶般微颤的眼睫,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在他紧迫的灼热视线中,幸子却忽然长出口气,周身凝重悲伤的氛围瞬间消失,变成了带着些许自嘲的无奈:
“其实因为打击过大,那天的事情我都只记得一些零散的片段,怎么和妈妈走散的,走散后又干了什么,如何重新找到她的,基本全部忘光了。”
“唯一记得的,就是被澄澈月光照亮的火红枫树林中,妈妈心脏破了一个洞不停流血,而一个额头上有着缝合线,周身环绕着赤色鲜血的男人踩着木屐慢慢远去。”
听到这个描述,紧抿着唇的甚尔眉头一跳,幸子轻轻点了点头,印证了他的猜想:
“接手了妈妈的位置后,我把全世界相关的特殊能力都查了个遍,发现那飞舞在空中的鲜血,最可能是咒术界御三家加茂家的赤血操术。”
“而那个男人,也和你们定义的史上最邪恶术师,让人类怀上咒灵的孩子诞下了九相图的加茂宪伦,长得很像。”
“这个一百五十多年前的人线索十分难找,至今为止,我也就发现某个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