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产后休息的这一个我遵循医嘱表现得不够热情,才给了你这样的错觉?”
“……”刷的一下,幸子的脸颊像是被人到倒了红胭脂一样瞬间从脸侧红到了脖子根,眼神微妙地朝旁漂移了一点。
自己怀孕时因为雌激素分泌旺盛,对自己只在醉酒的时候体验过,完全没有记忆的性生活有了些许欲望,观察到了这一点的甚尔在获得交往同意顺利入住她房间后,渐渐开始露出爪牙故意撩拨她,各种乱七八糟的小手段,让她在数天内就失守了阵地。
虽然因为那时候她月份已经大了没做到底,但该做的该看的都已经看得差不多,导致她现在一听甚尔这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大脑甚至就会自动浮现出糟糕的画面。
说起来,出院时医生有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想做什么都可以了——
“啊呜啊呜——!咿呀咿——!”
被父母忽视已久的惠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了抗议,挥舞的小手小脚碰到了床柱上的风铃,发出阵阵叮铃的银铃声响。
这清脆的声音也让幸子瞬间清醒,用力一脚踩在甚尔脚上——不过她忘了自家软底棉拖没有橡胶鞋底,导致她几乎是隔着层柔软的棉花底踩在甚尔脚背上,重心不稳直接栽到他身上,大腿似乎还蹭过了某个微妙的部位。
不妙,她似乎把情况变得更暧昧了……
因为可爱的惠惠还在朝自己招手,幸子便心一横装作没听到甚尔忽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直接挣开他的手从婴儿床中抱起了正蹬着小胳膊小腿的儿子,算了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便催促着甚尔去泡牛奶。
她刚生产完时没什么奶水,大出血后药又一直没停,所以惠一直是用奶粉喂养。好在惠也不挑,每次喝奶都特别积极配合,替幸子甚尔这对新手父母省了不少事情。
从甚尔手中接过温度恰好的奶瓶,幸子无视了他漆黑的脸色,轻轻地把奶嘴放到怀中小婴儿张开的嘴里,一手拖着奶瓶底,看着他鼓着腮帮喝奶的模样,忍不住和他一起笑了起来。
“我们惠是个好孩子,要好好吃饭,好好健康长大啊~”
除了健康,幸子对孩子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所以每天看到他精神百倍的小模样就心满意足,总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