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做的料理让幸子熬过了最难受的七月,八月时孕吐渐止恢复了些精力,已经把这一片都交际攻略完成的甚尔就开始撺掇她和他一起出门。
八月初的太阳毒辣得很,幸子开口就想拒绝,但甚尔说她月份再大一点身子肯定重得连别墅院子都出不了,这一可怕但无法反抗的既定事实,让幸子无奈屈服了。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脸上带着疤痕一看就是不良的甚尔,竟然在周围的农家间得到了一致好评,问就是会为怀孕孕吐妻子研究食谱的男人不可能是坏人。
更让她觉得无语的是,明明她还什么都没说,这些邻居都已经喊起了甚尔伏黑先生,更可怕的是,甚尔这人还面不改色地应了。
……虽然父亲当初为了避开工作上寒暄的人躲个清静,和母亲住在这里时一直用的是伏黑这个姓,但为什么这里的人都直接默认是甚尔入赘了?也有可能是凤凰男鸠占鹊巢住到女方家里啊!就因为甚尔给孕吐的她折腾过食谱?
“你想入赘我们家?”幸子在人看不见的角落主动和甚尔咬耳朵。
“我无所谓,反正禅院这个姓我一直不怎么喜欢,只要你能让我享受丈夫的权益,让我无姓我都能接受。”同样凑在她耳边的甚尔故意伸舌舔了舔她的泛红的耳垂,气得她三天都没再和他说过任何悄悄话。
因为不想让孩子变成非婚生子女,幸子最终还是接受了伏黑先生这个称呼,只是以甚尔入赘时和家里发生了些不愉快事情为由让周围的人不要乱传。
知道此事后,甚尔笑得十分意味深长,故意在幸子下楼吃饭时单手撑在墙壁上堵住了她的路。
“原来我已经入赘了啊?可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填过婚姻届?”
埼玉的别墅是幸子父亲当时特意请英国有名的建筑师设计的,楼梯模仿宫廷风建的特别宽敞,能并排站下三个幸子。
但此时,禅院甚尔单手撑在墙壁上,明亮宽敞的台阶瞬间就变得逼仄起来。
虽然现在自己是站在上方,但仰头看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