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刃有余的模样,看不出半点不适。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禅院直哉,已经被一个银色头发的侍从用瞬移术式带着逃跑,剩下的弃子面如土色地挤在墙角,面色惶恐地看着一步一个血脚印朝他们走来,嗜血眼神如罗刹般恐怖的禅院甚尔。
禅院,五条,加茂……御三家的人都凑齐了啊。
甚尔没有半点生机,如看死物般漠然的黑色瞳眼眸在这些人腰带上的纹路一扫,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为了除掉他,这些人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连宝贵的嫡子都舍得拿出来做诱饵……虽然也可能是这个白痴自己偷偷跑过来的。
他对弃子没有什么特殊的愤怒,知道他们没有作为人质的分量,放回去也只会被当做叛徒处决,所以很干脆地给了他们一个痛快。
他如战神般杀伐果决的动作,让躁动的大厅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接连的清脆骨骼折断声。
但这一切结束后,他又和没事人一样脱下被鲜血浸透的沉重黑西装,随手丢在地上,一边往幸子的方向走,一边撩起也沾染了星点血迹的白衬衫下摆,随意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双手依旧撑在包厢镀金大理石的幸子,看到他的动作,脸色更加苍白了两分,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两步。
看到她的动作,黑发男人忽然笑了起来,但这笑意像是海上浮光,只虚虚附在他锐利的狭长眼眸中,瞳孔深处,依旧是海底般深不见底的黑。
“怎么?事到如今才害怕了?”
幸子没看清他的动作,回过神来,下巴已经被人捏住抬起,被迫撞进禅院甚尔和浑身血腥味一样,被暴虐杀意填满了的黑眸。
“……不,只是你身上的血腥味,熏得我想吐……”
说不清是忍不住了还是不想忍了,被甚尔这莫名其妙的怒意一冲,幸子松开了已经被自己咬破的下唇,拽着惊愕黑发男人慌乱扶住她的手,哇的一声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