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走神,幸子你很有勇气啊。”
甚尔指腹厚茧粗糙,虽然他已经收敛了力道,还是磨得幸子下巴脸颊软肉发痒不舒服,下意识抿唇绷紧了下颌。
他们所在的直达的电梯是没有楼层数字,但幸子估摸了一下时间,觉得现在也差不多该到拍卖会场所在的最顶层,于是没有理会甚尔近乎的调情的质问,飞快地把事情交代清楚:
“港口黑手党今天出了件大事,干部叛逃,组织内一天发生了好几起混乱。”
“所以今晚由我们主持的一年一度横滨拍卖会上,有无数人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但我绝不会让他们笑出来。”
幸子语速很快但咬字清晰,一字一句像是陈述事实般淡淡的,坚定的神情没有半点动摇。
她紧绷的下颌不自觉放松,饱满小巧的红唇微勾着,深邃幽深的绿眸像是落进了满天星辰一样耀眼夺目,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甚尔看着这样的幸子,喉咙口有些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正准备开口,电梯发出了叮咚的开门声。
披着黑色大衣,戴着黑底橘边软呢帽的娇小褚发男人忽然冲进了电梯间,看到甚尔和幸子的奇特姿势时愣了愣,但因为内心疑惑过大,他微微一顿后,还是坚持先问了比太宰放弃自杀还难以置信的问题:
“黛芙妮,安妮说你怀了青花鱼的孩子还被他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