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写,听在他耳朵里却石破惊天的一句话。
这一晚上也不知道英国公是怎么哄夫人高兴的,总之到了第二天,她的心情是能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得好,就算是对着脸皮肿胀,一看就是犯了事被教训了的儿子也有了好脸色,很?是让邵震虞受宠若惊了一番。
要说这府里不只有邵循一个女孩子,邵穆的堂兄弟原本就在京城定居,等他带着大军攻进京城后,才想起居然有关系很?近的亲戚也在城中。
这年头,只要有血缘关系就是亲人,更何况战乱使得至亲相隔千里,有这一家亲眷在,就更显得难得。
去年年末刚刚定都,邵穆作为皇帝身边最重要也最信任的臣子,带着唯一的儿子忙得脚不沾地,三过家门都不一定能进去瞅瞅,恰巧这位堂兄的房子正在修建,一家人正找住的地方,邵穆便干脆邀他们过府暂住,也给家里添添人气。
这一家子其实都不过是中人之资,用邵震虞的话就是“平庸的很?”,唯独一个女儿,名唤邵媛,长得很?漂亮,人也聪明,性格上八面玲珑嘴也很?甜,在国公府中风评很?好。
邵循跟这位堂姐见了面,相处了几天,也觉得她性情温婉,待人和气,确实讨人喜欢。
邵循刚刚进京,有些事也不算了解,邵媛便仔细的跟她讲过京里的习惯,很?是帮了一些忙,姐妹俩就逐渐熟了起来。
她没觉的多?一个女孩子在府中有什?么不便,反而?是身为男子的邵震虞,看上去对这个堂妹有些不喜:
“你不觉得她十分虚伪吗?而?且聪明过于外露,生?怕旁人不知道她有多?能耐似的,让人看了就生厌。”
“她寄人篱下?,父母兄弟又帮不上忙,急于讨好咱们家的人也很?正常,要不面面俱到,恐怕还要受委屈呢,”邵循劝道:“况且不过亲戚而?已,只要面子上过得去,你不喜欢就丢开手,不去和她打交道就是了。”
邵震虞依然不太高兴,被邵循一追问,才哼道:“……你不许笑话我?心眼小,邵媛这个人太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