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刚刚被邵循哄好,心情正式最?好的时候,对这些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应了,当即叫了人来传蔺群进宫。
等?邵循穿好衣服梳好头发,又是不短的时间过去。
但是还没等她出门,何晋荣便急急忙忙的来传信了。
废后的诏书早已经下达,皇帝皱眉道:“什?么事?”
何晋荣喘出一口气:“出事了!”
“又是恪敬?”
“不、不是!蔺小公子不好了!”
邵循手里的玉簪不慎滑落在地上,一下子碎成了两半。
大人是大人,孩子是孩子,皇帝也不至于要迁怒于一个幼童,当即便和邵循一起回了宁寿宫。
事发突然,太后也病着,没人敢跟她说这件事,让她喝了一剂安神药睡下了,正巧蔺博被安置在了偏殿,就算有什?么大动静也惊动不了太后。
饶是如此,当邵循走到偏殿门口时,还是能听见里面女人痛苦的哭声。
她也是当娘的人了,当下脚步一停,接着才推门进去。
几个太医已经在外间围成了一个圈,正讨论着什?么,各个都面色凝重。
恪敬公主趴在床边流着泪,握紧了儿子的手:“阿博、阿博你睁开眼睛看看娘……你不是最想让娘抱着了么?你坐起来,娘就抱着你回家好不好?阿博……”
她说着哭得泣不成?声,但是无意间抬头,却看见了跟皇帝站在一起的邵循。
“你!是你!”赵若桢尖叫到,她的泪挂在脸上,站起来时完全稳不住身子,仍然跌跌撞撞的朝邵循扑过来:“是你要杀我儿子!”
邵循蹙着眉没动,赵若桢走了两步就被人抓住胳膊禁锢了起来。
床上的蔺博一动不动,邵循没管赵若桢理智全无的控诉,连忙走到床边附身去看这孩子。
只见瘦弱的小男孩儿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除了微微起伏的胸口,几乎看不出是个活人。
他的嘴唇是乌青色的。
邵循吸了一口气,看向皇帝,只见他也面色凝重,将太医叫过来:“这孩子是……”
张太医看了看哭得没有力气再怒骂的赵若桢,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