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是个井底之蛙,登过最高的山就是城郊光明山,最宽的河就是护城河……”邵循先是有些郁闷,但是转念一想又道:“不过您去过那么多地方都是去打仗,颠沛流离出生入死,我这样坐享其成,在京城安安稳稳的过富贵日子,其实才更难得吧。”
皇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温声道:“安安稳稳也罢,游山玩水也罢,你要什么都有,朕本也打算等朝政安稳了,就抽空南巡一趟,北边有帝都在,现在一切稳定,南方也需要安抚一下。”
邵循眼睛一亮,十分惊喜道:“真的?到时候带着我?”
皇帝含笑点了点头。
邵循便在心里一直想着出巡的事,看书也看的不专心,走神走着走着就又觉得困了,她揉了揉眼睛,“陛下,我睁不开眼了……”
皇帝看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心一软,便道:“你闭上眼休息一下吧。”
接着怕邵循这个姿势不舒服,便将她往下移了移,让她脱了鞋子,头枕在自己腿上,又叫人拿了张毯子给她盖上。
邵循闭上眼睛,道:“这游记我还没看完呢……”
“没关系,”皇帝抚了抚她的侧脸,轻声道:“朕读给你听好不好?”
邵循歪着头,看着他点了点头:“嗯。”
皇帝的声音沉稳悦耳,一字一字清晰又很有情感,邵循一开始还能清醒的在心中描绘他读到的景色,但是听着听着就更加放松,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皇帝眼看着她的呼吸平稳,却实在不忍将她叫醒,便想着松松手放她睡上一两刻钟。
结果不过一会儿,柳心便进来通传:“娘娘……”
皇帝皱了皱眉,比了个让她小声的手势,自己也低声道:“何事?”
柳心吃了一惊,接着压低了声音道:“陛下,宫外有人递牌子求见娘娘……”
皇帝心里觉得那人真是不赶眼色,便挥手想让她退下。
不巧邵循睡的浅,这时候到底是被吵醒了,也听到了柳心的话,睁开眼握住皇帝的手道:“您别急,说不定是邓夫人呢?”
“邓夫人?”
“就是邓妃娘娘。”邵循直起身子,醒了醒神:“册封礼之后,诸王妃命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