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完全按照真人的想法,即使斑木芙兰和夏油杰依旧保持着“恋人关系”,他也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人类的道德与良知不会成为他的束缚,或者说他本就是从摧毁这些事物的情绪中诞生。
扭曲的、充满恶意的咒灵,在他漂亮的面庞上流露出无比温情的笑容,但这都只是为了掩盖皮囊之下的毒晦。
就像人类总喜欢为自己的恶行施以冠冕堂皇的理由,真人也将这种做派学了十成十——这对他来说正是“天赋”。
“那么芙兰,”真人低下脑袋,用自己的额头蹭了蹭斑木芙兰的额头:“现在就来做实验吧。”
他伸出手环着芙兰的腰,把她的身体拉向自己,当他们的腹部贴合在一起的时候,真人顺势把膝盖挤进了她的腿间。
芙兰一时有些站不稳,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她几乎是被他支撑着才能继续站立。
她的手臂搭在真人的肩上,仰起脸睁大了眼睛看他。
“……”
“其实也不用这么快吧……”
斑木芙兰话未说完,真人便低下了脑袋,蹭着芙兰的侧脸摸索着向下,嘴唇抵着她的颈部皮肤。
颈部的温度向来比额头要高,这是因为颈部的血管中血流量比额头更大,真人舔舐着她的皮肤,他能够通过这样的接触感受到她颈部的动脉。
牙齿压在她的动脉上时,真人轻轻地咬了下去,斑木芙兰只觉得颈间传来湿漉漉的柔软触感,让她不由得将手指插进了真人的头发里。
微凉柔顺的长发在她的指间纠缠着,真人毫不在意她的举动,依旧将脑袋埋在她的颈间,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显眼的红痕。
“夏油平时也会这么做吗?”
斑木芙兰听到他低声问道。
腿间被挤压着的感觉愈发明显,芙兰推了推他的肩膀,但她的力气对于真人而言完全不值一提。
耳廓有愈发黏腻的呼吸萦绕着,真人的嗓音钻进她的耳中:“芙兰……怎么不说话呢?”
他就像是小孩子一样用甜腻的语气撒娇般和她抱怨,对她说:“跟我说说话吧——”
真人问芙兰:“夏油以前是怎么做的?”
斑木芙兰完全不知道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