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总是会如他所设想的那样产生变化。
夏油杰低下脑袋来亲吻她的面颊,气息拂过她的下颌,在她的脖颈上留下暧昧痕迹。
那股奇异的感觉又开始在身体里攀爬着,令她不得不把身体全部的重量都依托在夏油杰身上。
“等等!”斑木芙兰从他的气息里挣脱了一瞬,“这里……不行的……”
资料室里的文件都很重要,如果一不小心弄乱了的话,处理起来可是会非常麻烦的。
虽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但斑木芙兰理智中对资料的重视还是让她伸出手扯了扯夏油杰的头发,提醒他得先出去再说。
夏油杰从气音里泄出几分笑意,他轻声说:“我会小心一点的。”
这也不是小心就可以算了的问题吧……
斑木芙兰略有些恼怒地推了推他,拗不过她的坚持,夏油杰只好把她抱起来往外走。
这下子就是完全挂在他身上了,乍一失重时芙兰小声地惊呼了一下,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拢起来,紧紧地环住了夏油杰的脖子。
“夏油!”斑木芙兰有些不太高兴地叫他。
夏油杰说:“我在这里。”
他亲昵地把脑袋埋在芙兰的肩上蹭了蹭,芙兰抱着他的脑袋,细柔的发丝在她的皮肤上摩挲着。
她原本那小小的不满顿时便因为这种举动而烟消云散了。
“怎么办呢,芙兰……”走出了资料室之后,面对着那些蜿蜒的走道,夏油杰的吻拂过她的下巴,“我不认识去房间的路呢。”
衣服早就在走动时变得散乱,斑木芙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说不出话来,沉重的呼吸在走道里交杂着。
她感觉背部被压在了冰冷的墙面上,夏油杰空出一只手来托起她的下巴。
一个缠绵的吻侵蚀了她的神志。
-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斑木芙兰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
“好累……没想到这种事居然这么耗费体力……”
她端着杯咖啡坐在研究所的实验室里休息。明明原本的打算只是来找点资料回去的,结果居然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