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中的斑木芙兰也不像现在这样遍布着缝合线的痕迹,脑袋两侧还安装着大大的电极。
斑木芙兰时常会因此重心不稳,导致走路时都一副晃晃悠悠的样子,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摔倒一样。
夏油杰敛了敛神色,抬起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
斑木芙兰抬起脸,表情呆呆地看着他。
“……夏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夏油杰笑道:“在你还被书和文件包围的时候。”
她这才反应过来,发觉自己周围乱扔的东西已经被收拾了大半。
斑木芙兰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站起来,却被夏油杰拉住了衣袖。
他说:“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黑发的诅咒师递给她一本册子,斑木芙兰看了看他的脸,对方的脸上露出鼓励的神情。
“打开来看看吧,芙兰。”
斑木芙兰有些疑惑地翻开了这本册子。
映入眼帘的第一张照片是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金发金眸,穿着小学的制服,头上戴着小黄帽。
这是谁?
“这是你。”
夏油杰仿佛能够读懂她的内心活动,他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斑木芙兰的身后,张开手臂便从后面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的胸口贴着斑木芙兰的脊背,但芙兰本就是身形纤细的女孩子,再加上夏油杰的袈裟格外宽大,所以她就像是依偎在夏油杰怀里一样。
斑木芙兰说:“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个。”
“但它的确是存在的,只不过被你忘记了……或者你现在还没有想起来。”
夏油杰告诉她:“想不起来并不代表不存在,这就是证明。”
在这张照片的背后用小孩子稚嫩的笔迹写下了圆圆的铅笔字——
“斑木芙兰”。
而在另一张照片中,则出现了另一个小孩子的身影。
芙兰指着这个小孩子问夏油杰:“这是你吗?”
夏油杰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似乎是默认的意思。
这是一张合影,小时候的夏油杰和小时候的斑木芙兰的合影。
背面也用铅笔写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