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紫悠庆幸的是,终于发了衣服穿,总算有点东西挡住自己分身的缺陷,和其他人身体的惨不忍睹和不可描述。不然六个男人在房间里一丝不挂,紫悠会控制不住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她感觉这经历,就像是纳粹集中营,他们都是要任人宰割的试验品。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实验什么,有啥结果没有。
“哥,我就知道你和你厉害。你以后就跟我混。咱两一定能活下来。”穿好衣服后,少年对紫悠说道。
这少年热情真诚的样子,让人不自觉的放下戒备。他浓眉大眼配合上青紫的包块,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他严肃认真的表情,一副老大哥的做派,让人忍俊不禁。紫悠对他笑了笑,点点头。
“哥,我叫蒜头。我娘说我喜欢吃蒜,就给我取了这名。”少年道。
“我叫文妥。”
“你名字没我的好记。我还是叫你大哥吧。”
紫悠并不在意这些,反正,这不是她自己。捂脸,她是不可能承认这段和裸男们打架的经历的。
“可不可以带上我,我也想跟你们混。”那年轻人哭丧着清秀的眉眼,高肿着嘴,挪了过来。
见紫悠,和似笑非笑的少年看着他,他急忙道:“我叫左篱……我……我会画画。可以生活自理,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好啊。不过,你还是要看能不能熬过下次不死。”蒜头一副头头的模样爽快说道。
“哦”左篱闷闷的回了声,然后安静的的坐在紫悠旁边。
“蒜头,你怎么确定我就能熬过下次呢?”紫悠问道。这小子可是从在浴室起就对她表示了好感。现在看来,他也是挑人的。
“哈哈哈。直觉。”
“……”
“你说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