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混蛋就没理:“你们叫永远不死永远不死不活什么的。我就叫永远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可也就此知道了不知道。你也知道不知道的。你跟它熟得很,你天天跟它下跪,因为它从来不是你知道的那个样子。你每天都输给它很多次。”
滚啦盯着他,绝不偏转他的目光,故意不服输:“你没了的朋友是楚汉卿吧?就这样你还当他是你唯一的朋友,可就这样你最后也没成了他。”
死混蛋:“时过境迁啦,这是现在最不值当操心的事。我在说不知道。”
他是在说不知道,而滚啦最不想说地就是不知道,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到底啥时候死?他最不想得到的答案就是不知道。死混蛋分好了那点可怜的粮食和水,又把柜门合上。
而东岸也再为了一场什么时候进攻的问题开始了拉锯战。
唐基:“山顶上的?你自己说了,伤亡过半,就剩得几十人了。龙纹是个好人。可好人不一定教人学好。什么时候你就变得这样冲动了。为了几十人扰了全局,是个小连长都做不出来的事情。你堂堂一个师长倒就做了。”
楚汉卿愣了很长一会,开始苦笑。除了南峰上的人炮灰团,每一个人估计都会同情那样的笑容:“理都被你们占尽了。这是打一巴掌,再轻轻摸两下,是不是?谈判桌上的纠缠是真的完了,这碗羹要重新来分,唐叔您也真是手眼通天,这样的羹也能给我弄一瓢来饮。”
唐基:“今年贵庚?”
楚汉卿:“干嘛又再问一遍?”
唐基:“你不愿意说,可见你也心焦得很。三十五啊,听说人三十五以前是活上辈子积的德,三十五往下就要靠这生这世了。三十五啊,说好听你雷厉风行,说难听你是热锅上蚂蚁。说好听你是空负报国之志,说难听你是一事无成。你父亲送我出门时就让我跟你说,可我特地放到现在才跟你说。你父亲说国家这些年要靠枪杆子,也许我儿子是天才,可只带一个师的天才在我眼里就是个孙子。”
他瞧着楚汉卿,楚汉卿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