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治：“我知道坦克怎么用的，不是停在这里做炮台。”
楚汉卿便背过了身子，那也就是你走吧的意思。余治看了看他的师座。也许他后悔了，也许冲动得想冲上去抱他的师座一下，但他最后单膝跪了，单膝很别扭，但他仍对着地面磕了个头。
然后余治出去了。唐基进来，他几乎是擦着余治地肩进来但没做任何表示，唐基看表情就明白什么叫无可挽回。
他们俩人又沉默了一会子。
楚汉卿：“……我们什么时候打过去？”
唐基：“什么时候打过去还不在你？”
楚汉卿：“怎么又在我了？！”他冲冲大怒之后便立刻明白过来：“我不会再上你当了！你就是等着我来问你！你不会打仗，可太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你等着我问。拿虚的拍死实的，用实的搞垮虚的。拿设问搞乱肯定，拿肯定摧垮疑问！”
唐基不吭气，只是给那个心力交瘁的家伙踢过去一张凳子，而楚汉卿在愤怒之后就重重坐下，尽管他还在抱怨。
楚汉卿：“我该在第一时间就冲上去的。对你这种人，嘴就是为假话生的。”
唐基：“也没冲不是吗？天才总把自己想得多强多悍，到头来就上傻子的当。”
“你瞧见了，对面也被我们逼得也不藏什么了。”
楚汉卿只是不吭气。
唐基：“大后天。”
楚汉卿不吭气。
于是转机还没来，南峰上盼星星盼月亮的生还之日已经被挪到了大后天。
死混蛋拉开的是连山的衣柜，衣柜已经被清空了，现在里边放地是上山当日从每个活人和死人身上收缴的粮食，以及水——它分作了四堆。
死混蛋把它们收拢了，重新再分。尽可能分得仔细，给每一个小堆拿出来一点，再放进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