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混蛋:“小心!
那都不是对何光喊的,是对我们喊的,那位要炸起来是谁也拦不住了。他们把自己贴成了锅底上的煎饼。还要随时等着爆炸和上千度的热流袭来——尽管对活人来说过百度和上千度也没什么区别。大龙趴在他的枪后嚷嚷着“何烧光”——也不知道他是在骂人还是惋惜。
但那家伙没爆,他庄重地开始喷射。火龙炽烧了从门外探进来正要投弹的手,让白磷在投弹手身边炸开,于是我们瞧见了一场凝固汽油与白磷的决战。何光持续地喷射着,让汽油的燃烧完全压倒了鬼火,也把已经冲到门前地敌军给卷进了火焰。
张立:“回来!小何!”
没听见一样,他一步就迈出了大门。移动着他手上杀人又杀己的利器,开始做一个扇面喷射,他把天空和地面都烧成了一片赤红,席卷着在热流中升腾直上的黑烟。敌军从原本的藏身之处奔蹿了出来,带着一身的火焰和溅在身上的凝固汽油。
他们抢出了大门,占领了主堡门外的壕沟和工事,现在他们没死角了,进攻受挫地敌军一时没能组织还击,而何光还在持续的喷射变成了几滴燃烧着往地上滴答的火焰——他没燃料了。
张立猛把他扑进了沟。张立:“你发什么疯啊?你脱光了找女人去现好了,跑这来发什么疯啊?”
他都快哭了,扯掉了何光的面具,露出一张愤怒得青筋暴露的脸。他摔开了张立,对着所有人。他愤怒得有一会不知道说什么好。
何光:“虞师座……万岁!”
滚啦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就是要不打折扣地崇拜他的师长,单纯到有些暴烈。
死混蛋也在看着他,似是羡慕,像是悲伤:&l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