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散尽的雾气和敌军一防前还未冷却的尸体,从滩涂零散地铺到了阵前。死混蛋调整着观察镜,把它调整向了东岸,没有动静,楚师也着实训练有素,雾未散尽便已经把一度剑拔弩张的渡江预备收拾得全无痕迹。
死混蛋脸色铁青地让出了镜子,滚啦看了看。
“没动过窝。”
死混蛋没回应。缓慢地就着竖梯爬去二层,观察镜让给了后来的人。后来地人们一声不吭地轮换看着,没一个人发半个声。
死混蛋的脚刚从竖梯踏上了地面,抢上来的便是老麦。他一副末日将临的表情。
老麦:“我们在侦察?”
死混蛋只是看着他,我也只是看着他。老麦会倒完的,他是个直筒子。
老麦:“我的头问我们在侦察什么!我怎么回答他?不,去他妈的回答!我先要搞清楚的是,我们疯子一样难道不是为了占领这个像你一样见鬼地地方?”
死混蛋脸上的肌肉都有些扭曲了。
死混蛋:“我又骗你们啦?”
滚啦:“我不知道。跟你在一起。正常人和正常事好像上辈子的事情。”
死混蛋最后决定苦笑:“骗人骗多啦。报应也。”
张立拿过来的一张译码,他脸色难堪得很,因为他们这一拔永远是当自己与楚汉卿同命运的:“师座电文。”
死混蛋:“说吧。听你口说出来,我会有条理些。”
滚啦小心地看了看他,他知道了冷静只是表面,他已经混乱到了极点。
张立:“两天,定当攻上山头。期间将提供一切援助。愿与你等共守南峰。楚。”
死混蛋便吁了口气,看着呆若木鸡的兵们:“答案,到了。”
兵们还在发木。
死混蛋:“……幸好,留多了几天。”可从他脸上滚啦瞧不出半点“幸好”的意思来,他终于觉得有点拙劣了,但他继续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