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基:“你瞧,我就知道用不着给你解释。”
楚汉卿:“唐叔,唐叔,你来做什么?帮我分到楚家的那一瓢利益?”
唐基笑了笑。
楚汉卿:“和我高山仰止的领导们一样?想法不错,你去做着试试?拿来试的是我手下的命哪!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唐基:“时大局未定,风向飘忽。幸甚至哉……”
一发敌军的炮弹炸中了一条刚泛水的小船,水花和船只的碎片一起在雾中飞舞,第三梯队出现的第一例伤亡便不是小小伤亡。
唐基看一眼,楚汉卿也在看着,但唐基仍坚持着幸甚至哉下去:“……亡羊补牢犹未晚矣。楚师还未动,只动了部分先头。”
“未晚?未动?”楚汉卿瞪着他的救护兵冲向刚炸起的水花和雾气,对那一船上的半数人来说,救护已纯属多余:“晚不晚就看对谁说了,动不动就看怎么动了。”
他后来就瞪着屏遮了多半条滇江和整个西岸的雾气,突击队和第一梯队制造的杀戮之声像是从天穹中传来,在那里厮杀的不当是人,是妖和鬼。
对觉得用壮丁就能补足炮灰团的上级犹未晚矣,对正要过江的楚师是当头一棒,对正在地底和雾气里杀戮的人是灭门一刀。楚汉卿曾经这么认为,领导们现在还这么认为,炮灰团只是为满足一师三团编制的数目字而已。
唐基:“楚侄,你一师之力撼不动滇江。”
楚汉卿看着雾气,从他身边抬下去的死人也没能让他侧上一目,“你们撼动我的信仰。如果我冲到半山就死,那是气短而死。”
唐基:“你要搞将在外不受君命那套,你就没有后援。你能撞下南天门,也会在敌军的轮番冲击下消耗殆尽,牛师马师,多少个你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