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汉卿:“你是知道我在外边,还是信口乱说?”
死混蛋正气邪气又都没啦,只剩下阿谀气:“师座安好!师座无恙?唉……我是说,师座我挺挂念你的师座……”
楚汉卿就叹了口气:“果然又是胡柴。我把你想成鬼怪了,还当你看得穿墙。”
他一只手扣上了何光的脑袋,何光保持着一个敬礼地姿势,被他轻轻地把脑袋拧了过来,于是眼泪盈眶地看着他的师座,被盯了两秒,一行眼泪掉了下来。
楚汉卿地口气倒是柔和得很:“哭什么?我要是死了,你要么冲上去,把血流光,要么回家,讨个老婆,看举国沦丧。哭什么?”
“是!师座!”于是又是一行泪。
楚汉卿在那个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两记,于是那个从来学他挺得象枪一样地家伙弯了,低着个脑袋瞪着自己脚尖。楚汉卿却又不管他了,他找的是中军团的团长龙纹。
楚汉卿:“抱歉。”
死混蛋:“没事。”
楚汉卿:“他们跟上我的时候都是小孩子。打得很苦。我跟你一样穷过。没东西可以犒劳。无赏即无罚,无赏无罚即无管治。我能给他们的只有娇纵,于是娇纵太过。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