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混蛋:“那你高估了我……跟你们在一起混久了,很快活……可真是的……我也快要丢失了我的魂魄。”
“快要?就是说,为了你那个要丢还没丢的魂魄,你会……说出来?”
他又看了看我,走开,是逃避,也是决定。
“……我看见他们了!”
死混蛋回过了头,他惊讶,如其说因为滚啦话里的内容,不如说是因为他有点疯狂的语气。
死混蛋:“……谁们?”
“死人!”
说出这个词时,滚啦濒临崩溃,瘫软靠着墙,滑在了地上啜泣。
死混蛋:“……谁们?”
“李乌拉,麻椒,有名字的,没名字的,记得名字的,不记得名字的,脸熟的,脸生的,我喜欢的,我讨厌的,我压根记不住的,所有的,死在滇的,死在南峰的,死在江那边的,回不来的,死了的,都看着我,好像他们还活着,看着我,就只是看着,什么都不说,又什么都说了,看着,看着……求求你,我快疯了……行行好,求求你。”
滚啦已经晕头转向。
死混蛋拍着他的肩膀:“你……心思不要太重。咱们都只做咱们够得着的事……你看,想太多啦,就发噩梦了。”
“是不是要有座桥他们才能过来黄果?过了江才好回家。对了,纸船,我们扎很多纸船,老人说他们坐着纸船也可以回家。”
死混蛋:&l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