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汉卿:“不想跟你说了。你团,烂苹果一堆,好苹果跟烂苹果放一起也要烂掉,你也烂了。把你团放在这是免得再带烂了别人。你知道我干嘛来这个一无用处的地方,什么也不为。只为你的不安份,每天一炮,我以为你是勇于言战的,以为你会和我一样高兴,搞错了。原来你只是要搞出些动静,好多分些东西。”
死混蛋:“……我不知道。”
楚汉卿便跺掉脚上的泥土,“话不投机。不用送了,我不想看你的痞子兵歪七咧八地敬礼。”
死混蛋就只好在原地站着,“什么时候开始进攻?”
楚汉卿头也不回:“对那帮了无战意的军官,我早学会了保密。几个月吧,几个月内。”
死混蛋:“如果我能证明虞师没法突破南天门的防御……”
楚汉卿:“那就坐下,坐在你现在站的地方,看着对面我的尸体,说楚汉卿你这个蠢货吧——坐下。”
死混蛋苦笑。
楚汉卿:“坐下!”
死混蛋摊了摊手,坐下。
楚汉卿:“国难当头,你们就只管坐视吧。”
然后他就走了,几米高的壕沟也只管跳下去,他消失了。扑通一声。然后那家伙重重踏着脚离开。
死混蛋坐在那里抠着草皮,滚啦笑嘻嘻的过去。
两人一站一坐,死混蛋很郁郁,滚啦装着乐——楚汉卿走啦,可他并没留下什么值得愉快的东西。
死混蛋:“要进攻啦,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啊。不用我们去打就是好事。我终于学会感激啦。谢谢你,老天爷。”
死混蛋:“我们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