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啦不由笑了笑,楚汉卿眼尖得很,立刻便喝斥:“他总在这里做什么?到哪里你都要带着这只大草包吗?”
滚啦只好又冷酷地敬一个礼,打算就此出去。
死混蛋:“待着。师座,您有一万二千个必须听命于您的部下。他是其中一个——可你现在占着是他的床。”
楚汉卿:“那又怎么样?”
死混蛋:“总不能占着人家的床。还让人滚蛋。师座是讲理的。”
“不草包,可还是厌物。有个厌物在,就没了说话的兴致。”
死混蛋:“我来猜师座想说的吧,这样就有兴致了。”
楚汉卿可没什么兴致:“猜吧。不过我不爱猜谜,小时候家里私塾出字谜让猜,被我拿砚台打了。你要猜错我也照打。”
死混蛋:“师座从不歇息,今天却悠哉游哉跑来闲话……”
楚汉卿:“是你骗来的。好个狗胆,见了我不怕追究官司,还一心要饭。”
死混蛋就涎笑:“逆潮而动,当如是也。师座今天怔怔忡忡,忧喜参半,言里话外,又是感慨人生冷暖,世间苍凉……”
楚汉卿:“我有那么无聊吗?”
死混蛋:“人不总是那么有聊的。师座又不是个喜欢搞得神神秘秘的人,这事情明摆着,就是师座一直努力的事情总算有个结果,好结果,可又有些隐患,变数不定。”
楚汉卿:“哦嗬?我有什么事情?”
死混蛋:“难道师座也成了心口不一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