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混蛋:“七嘴八舌的鸟。兵要有个兵样子,炮也就得在炮位上。搁这不碍事?人都过不去啦。”
阿白:“那倒也是。”
“往哪搁吧?”
死混蛋话也不说,蹭蹭地就往前进。其他人哗哗地跟着。
何光坐在壕外,挎着手风琴,鞋都踢掉啦,光着脚在地上蹭。
谁激愤也激愤不了这么长时间,激愤劲过去啦悠闲劲也就来啦,现在又轮到了西岸表演,何光拉着手风琴给对岸伴奏。
死混蛋终于站在一个防炮洞外不动了,就是他刚才架梯子的地方。死混蛋:“就这个吧。”
其他人就七手八脚地把炮拉到他说地定点上,射击孔是现成的。
胖子呻吟着:“有炮啦。”
“嗯嗯,炮都有啦。”
“了不得啦。炮灰团有炮啦。”
“走吧走吧。干点啥?”
胖子摸着他娘的炮,也舍不得走。死混蛋盯着那炮,也没要走的意思。
死混蛋:“没光瞄,你怎么瞄?教教我。”
胖子这会是沉默是金的行动派,二话不说,打开炮膛的身手以他那躯体来说也堪称利落,他从炮管里瞄着,一边摇着射界。
死混蛋就看着:“能准吗?”
胖子:“好在也不远。打不动的东西还行。”
“你给我瞄住那个看看。十一点半那块,嗯,瞄那丛草枝子。”
胖子不含糊,摇几下就瞄住了。死混蛋看了看。
死混蛋:“瞄好啦?准啦?”
“好啦。我瞄的没跑。”
死混蛋看了看也就不看了,不知道在琢磨啥,其他人就很新鲜地拥上去看,毕竟他们没几个人从炮管里看过外边的世界。
大龙:“嗬嗬,他们扭大秧歌呢,老子屁股也痒痒。”
蛇屁股:&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