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呀。”滚啦说。
死混蛋问:“怎么?”
“为个炮灰团,干吗开罪翻脸就能把自己亲弟弟一刀两段的人呢?”
“……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做。再利的刀也不能拿来砍死树疙瘩。”
“谁管姓楚的。说你呀。为个炮灰团。”
“也不为你们。”死混蛋说。
“为什么?”他问。
死混蛋似乎并不想说这个话题,草草地用“本该如此”结束了这个话题。而这时他们已经抵近了祭旗坡下,他转向车后跟着奔死的人渣们,立刻找到了自己有兴趣的话题,“我说弟兄们哪!临战在即,可我旁边这个家伙叫我们炮灰团!”
他可太他妈缺德啦,立刻就骂声一片,尤其是大龙辣不怕那伙人,本就跑得气不顺啦,捡了泥巴石头照滚啦砸。
可那家伙更可劲地嚷嚷:“我喜欢这个名字!这个死瘸子实在是太会起名字啦!我叫死混蛋!你们是死混蛋的炮灰团!一帮天杀地!一炮灰跟我冲啊!”
然后他又一次发出在滇国、在南峰都发出过的那种鬼叫,但他不是冲在第一个的,狗肉一狗当先,其他人呜哇喊叫地飞扬着手上拼凑的器械,似乎要踏平那座他们曾爬过一次的山丘。
打下南峰是楚汉卿的执念,也是龙纹的直念。
一年多的对峙,南峰那边一直在修军事工地,而祭旗坡与主力部队同样修着战壕,除了修工地,就是每隔几天的炮火骚扰。
发了饷,就有很多人想进城,唯一能去的只有黄果。死混蛋和大龙是的一定要去的,出自告人或不可告人的目的。辣不怕和兽医们是要去的,他们是绑作一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