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那边有着守军的阵地,修得草草,那一个营的守军如其说是在维持秩序不如说扰乱秩序,他们明目张胆地在桥头和桥墩上安放炸药,让本来就混乱的人们接近歇斯底里,一辆抛锚的车横堵在桥上,以至过桥的人只能从留下的寸许边缘小心翼翼地蹭过。
一个被挤下水的人在江流里打个花就没了,没人惊叫没人呼救,这场灾难爱上书屋会沉默。
“跑啊跑啊,本说是要把滇军赶出去,现在被追到蜀国。跑的人大概还没工夫想吧?滇江已成西南最后防线,如果再不筑防,滇军这么居高临下一冲下来,说不定能直冲到首都吧?——要成流亡政府啦!”死混蛋说。
“那不是你冒牌团长管的——守桥的是我师特务营。我们报什么名号?中军团可是一早就到黄果了。”
“蜀国兵!还没跑得丢盔弃甲的蜀国兵!”看着桥上渡上只知逃亡的人们,他还真是牢骚满腹,“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李尔滚对他翻着白眼,“你饶了李清照吧。”
那家伙没完,他拿手在嘴上合出个喇叭,对着人群嚷嚷——这会儿他很像大龙,李清照的句子被他喊得杀猪一样难听,“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当然没人理他。
他瞪着那座象煎锅一样的桥,汤锅一样的渡,“有两个办法可以过得此桥。一是我喊一声众儿郎与我上,哗的一声刀剑齐下杀将过去,无辜是一定秧及,可咱们整建制过了江可以协防;二是我喊一声众儿郎与我散,化整为零大家一窝蜂挤过去做东北佬儿的乱炖,过得几个算几个,本团就此解散。孙子继续往东跑,老子帮忙协防。”
李尔滚和他面面相觑了一会,很艰难地说:“整队人冲过去,老子也协防。”
他装傻充楞,“啊哈?”
“这样的溃兵怎么打战,怒江一玩儿完,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