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军官在人们中间看也不看地走过,一边在他的登记簿上划拉着什么,他唯一关注到的是辣不怕仍背在肩上的枪。
他喝道:“放下!背着枪干什么?”
辣不怕很不自信地嗫嚅:“……打……”
“到地头派枪,派衣服,背这块废铁去干什么?放下!”
他很难割舍地把枪归入脱了一地并被拢成一堆的那些破衣烂衫,其他几个好容易保留了自己枪支的人有样学样,连麻椒的刺刀,蛇屁股的菜刀也放了下来。
军官对了队列外的几个人影叫唤:“发吧!每人一个!”
“发装备啦!”“排队排队!”人们自觉地站排了,兴奋地以为要发装备了。
然后便开始发了,人手一个,人们在雾气中**着或苍白或脏污的躯体,很多人身上带着暗红色的疤痕,他们发着抖,拿着新拥有的,并且替代了衣服和武器的东西,一个呕吐袋。
“衣服呢?”“枪呢?”开始出现这样的质问,终于是有点儿抱怨了。
军官开始发怒,“聋了吗?烂木头!刚才说话你们在听吗?到地头发武器,派衣服!就在那边的机场!穿衣服带枪干什么?”
最强烈的抱怨是来自辣不怕哀哀的声音,“冷啊,长官。”
军官挺起胸膛,扫视着我们这群瑟瑟缩缩的人,“我不冷吗?这是上级命令!国难当头!你们是装备最精良的部队,要想着为弟兄节省!”
人们都哑口无言了,军官大人拍着他们的肩,被他拍到肩膀的人便裸着瘦弱的身子爬上舱门的简易舷梯。
军官大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