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似乎并不认输,只是他再也起不来,心里面恨得咬牙看着对面的岑参,直呼以后见到他会让他的兄弟来打他。
“哟,你这是躺在地上不想认输,但是又起不来,所以这事怀恨在心,想要把你的势力拉拢出来欺负他吗?你这个人倒是胆子挺大的”
“不过如果你要是找人来欺负他的话,那你就得想想你的这副身子可是否还玩好了,如果他要接下来要是受到什么伤害的话,我就找你。”
“他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就让你买根长款,我这个人可是不心慈手软的,毕竟不然都不会有人这么怕我了。”
慕兰州心里面想到不就是大话嘛,谁都不敢说,不过自己说的可不是大话,他要是掉了一根汗毛就让这些人百倍来偿还。
“天子脚下,你还有没有玩法,你以为你又能够躲得过我,告诉你,我要是受了一点伤害,就是你弄的,我就报官让官府来抓你。”
慕兰州心里面想到哎哟,这个人不赖嘛,居然能够学着自己刚才说的话语来愁自己,可见这个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天子的脚下这也是你先有失误的,即使你受了伤害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者说了你没有动她,我又为什么动你?”
“所以说你还是没有任何的证据告诉我动了你再说,就你刚才恐吓的那句话,我现在都可以提你上去问罪。”
慕兰州心里面想到当真,还有这样不怕死的人,以为和自己抬杠就能相安无事,一保无命,可是若是自己真的想现在杀了他有何不可?
“兰州。”岑参。支撑着自己,最后一口气他总是觉得心里面上气不接下气的那些气体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乱窜。
只是许久从而有过这样的感觉,自从上次的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自己的身体里面似乎有了些许变化,可是又是不知道如何说出来。
这些乱窜的气体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