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师父~”苏木楠上前想告诉老者其实是自己将他喂养的兔子给抓来吃了。
“你这小女子,眼不看看别人抓的是什么人的兔子就开吃,我要是在兔子里面为了一点读毒,你们岂不是就完了。”
老者看向即将开口的苏木楠,没有想到他居然想要为哪位胆小小怕事的男子开脱。
要是真的为这种人开脱,那也不必,因为自己会寻找她,会一一询问他们的,只是没有必要替他站在前面。
“怎么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你们就希望替别人承担责任,不用着急的,我家那小子处理了在我寻找你们。”
老者越过苏木楠,径直的走向岑参,半点目光都不愿意离开他。
老者过来没走的每一步的脚步声都落在岑参的胸口上,因为这件事情的确和自己没有关系。
也不知道苏木楠不是捅了窝子,但是不就是吃了她一只兔子吗?有必要这样吗?
带着疑惑的岑参渐渐的随着老者的靠近,慢慢的站起身来。
毕竟这件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就算是真的是他养的兔子,自己好好赔个礼道个歉给他一些银子。
这件事情应该就算完了,着实没有必要这么伤神。
“你这小儿,口福倒是不浅,居然找到了我千辛万苦喂养的兔子,说吧你是哪个院子的弟子。”
老者走到岑参的面前询问岑参,这个小子,打了自己的一只兔子来喂养这两个小女,但是也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
岑参见老者带着像处理自己的语气询问着自己,这一下就把岑参给愣住了。
说他吃了他的兔子打了他的兔子,他眼就认了,可他口中的是哪个院子的弟子,这就让自己没法回答。
这万一要是答错了,岂不就是自己和她们二人都得交代在这里,可是这老者看着自己,现在要怎么回答他。
岑参看着老者身后也不是一个人而是跟着六个人,并排的走在一起,这六个人都叮着自己看。
完了这可怎么是好,自己心里还想着,要是趁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