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府上的令牌,怎么会落在杀手的身上呢?
“那你的令牌怎么解释?”陆沉炟看向他,问道。
陆亦航也是懵的,发誓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发誓,这事要是我做的,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现在你相信我了吧?”
陆沉炟见他连这么狠的话都说出来了,并渐渐相信不是他所为:“我也不信是你做的,所以便帮着你安抚好了木楠和小月,先来探探口风。你还是好好查个清楚,到底是谁在陷害你!”
“你放心吧,哼,竟然有人敢动小月,还想拿我的手杀人!奶奶的,我抓不住她,不非得砍了她的脑袋!”陆亦航越说越气,幸好他的小月平安无事。
陆沉炟点点头,提议道:“好,你还是抽空去看看小月吧,他为了你可是瘦了一圈了。”
“我担心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已经不会原谅我了。”
毕竟他都要娶别的女人了,算是骑虎难下了。
早知道,他就不该那么冲动,去找父皇下旨迎娶妮可可为侧妃。
现在可好,后悔都晚了。
陆沉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如果你真的娶了,那才是为时已晚。你自己好好想想,要小月还是要妮可可。这是你的事情,我也不便多言,我先走了。”
“好,六弟慢走,我就不送了。”
陆亦航心情很差,他也没工夫和陆沉炟假客气。
陆沉炟没生气,起身就出了府。
屋外的馨儿偷偷回到了妮可可的房间,看到雪桠桠有些诧异:“雪姑娘……”
她又看了眼妮可可,雪桠桠在,她不好说啊。
好在雪桠桠很聪明,一下就明白了,就看向妮可可:“可可,我突然记起来还事情没做完,我先回去了啊!”
“那好,我就不留你了。桠桠,改天我在找你玩。”妮可可正愁找不到借口把雪桠桠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