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炟的眸子变得幽深,很想伸出手,将那碍眼的头发给弄走,但硬生生地止住了那个**,本来他半夜潜入她的闺房就是不对的事情,要是还对她动手,那就是禽兽了。
眼在她的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忍不住在的鼻子上轻轻地点了点,这才离开。
他离开的背影很是潇洒,还带着些许的满足,似乎是和她一起待了一会让他的心都感到暖莹莹的,所以才能那么潇洒地离开。
他带着快乐离开,却不知道在他离开后,苏木楠睁开了眼。
她的眼里亮晶晶的,带着赞赏,又带着些许的遗憾,好像他没有做什么事情让她感到遗憾了一样。
手摸索着将荷包握在了手心,感觉自己的蹦蹦乱跳的心又恢复了正常。
闭上了眼,陷入了梦乡。
“陆沉炟!”苏木楠狠狠地打了一下陆沉炟,“今天皇帝和皇后一定会来祭天吗?”
“会的,路都封了,我派的人已经上山了,你不用担心。”
“好,我不担心。”苏木楠不停地转着,打着圈圈。
小月看的眼都花了,“小姐,你这是在干嘛啊?这么紧张。”
苏木楠轻轻地刮了一下小月的鼻子,“瞎说什么呢?我哪里紧张了?我只是……只是腿麻了,站起来,四处走走而已。”
“是是是!你没紧张,只是腿麻了。”小月调笑道。
苏木楠委屈地看一眼陆沉炟,你看,她竟然笑我。
陆沉炟眉眼含笑,看我也没有用,这是你宠的人,当然得是你自己受着了。
“哼!”苏木楠委屈地不说话了。
金光寺外,一个身着道袍,留着长长的胡须的人,坐在一张破败的椅子上,与之鲜明对比的是,他面前的桌子十分的贵重。
用沉香木制成的桌子,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