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是司家的私生子的事情。”
在座的除了童梓琳不知道这件事情以外其他人都是清楚的,包括司邵泽。
“开什么玩笑,我看你是病还没好吧!”
司邵泽显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表情都有些狰狞。
“你想怎样欺骗自己都无所谓,但我说的是事实,今天我就是想说清楚这件事。”
“再然后…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
司季同的眸色深了几分。
“简直是荒唐!没有人会信你!”
“既然我敢说那我就有证据,不相信的只有你。”
“还有你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说服童涛的吗?”
“我的身份就是很好的筹码。”
一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童梓琳猛的从看戏的角色中反应过来。
原来他们说的合同就是那10%的股份。
她不禁咽了下口水,毕竟她住在司家的筹码没有了,而且面对的还是一个城府如此深的人。
“还有,童大小姐,你父亲可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还请你尽快搬回家。”
司季同说的这话完全与他的干净的气质完全不符。
童梓琳没出声,没人发出驱逐令让她面子挂不住了,脸都气绿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顿饭下来把司邵泽和童梓琳气的不行,一旁的老太太憋笑憋的厉害。
庄瑶瑾本来就没有饿,又一直处在这么令人窒息的氛围,实在是吃不下去,又觉得现在现在停下来不太好,就磨磨蹭蹭的往嘴里送粥。
司季同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
“我吃饱了,咱们走吧。”
庄瑶瑾怔怔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
说完就放下了手里的勺子。
司季同牵着她的手上了楼。
老太太看到这个举动稍微有些蹙眉。
所说当初是她硬要司季同和庄瑶瑾订婚的,可那仅仅是为了给他孙子治病,所谓的三年的期约也是为了让庄瑶瑾放松警惕罢了,她没想到她的孙子会看上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