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昭笑嘻嘻问:“你觉得阿离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想我?”
张口闭口就是“阿离。”小然听得脑袋都快炸了!
“等我伤口养好后再去找阿离,不然我怕他担心我。”
小然努努嘴,不得不给她泼冷水,循循善诱道:“人家是听雨楼的男伎,听雨楼是什么性质郡主又不是不知道。”
她宋昭昭混迹京城那么多年,什么好玩的地方没去过?这种逢场作戏的地方,她当然明白,可她就是觉得阿离和别人不一样。
小然一副“郡主你没救了”的表情看着她。
“好啦你去睡吧,记得明天不要叫我早起哦。”受了伤的宋昭昭笑得好开心,因为想到明天不用天还没亮就去学堂,心里乐开了花。
屋内陷入一阵长长的沉默中之后,宋昭昭辗转反侧,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浑身被汗水浸湿后还没沐浴,她又有洁癖,受不了,翻身坐起,绕到屏风后沐浴。
外面,有道人影投掷在纱窗上,悄然推开了门。
里面传来哼哼唧唧的歌谣声。
宋昭昭这个澡洗得有点艰难。因为徐太医嘱咐过不要碰水,否则伤口容易发炎。她千方百计脱了衣裳踏进浴桶中,只敢半坐着,用仅剩的左手撩起水花,浇湿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
身后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小然,来帮我搓背。”
那个脚步声的主人愕然。眼前白气缭绕,柔化了视野,一道白皙的背部呈现在眼前。
“小然你越来越懒了,帮我搓背都不肯。”宋昭昭心情颇好,语调都上扬。
宋昭昭舒服得半眯着眼,垂眸间,水面中倒映出一张熟悉的脸颊!
两人视线汇聚在一块,瞳孔不约而同一紧。宋昭昭猛地回头,“阿——”
“嘘。”
阿离捂住她的嘴,眼神却没看她,拎起旁边的衣裳盖在她肩膀上。
“抱歉,我不知道郡主在沐浴。”
宋昭昭抓紧阿离的手不放,笑吟吟地看着他,还明知故问:“你是不是害羞啦?脸好红哦。”
“没有。郡主快点起来吧,着凉就不好了。”
那多没意思啊?她还想看看阿离害羞到最后会怎样。于是,一个邪念慢慢在宋昭昭内心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