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听雨楼的二楼意外冷清。
秦杳之走了过来,敲门:“阿离公子,你今晚到底见不见客?你那身子就这么脆弱吗?动不动就感染风寒!”
“不见。”
“不是我说,你身为听雨楼的男伎,是不是该好好调理自己的身体?每次一有客人见你你就推脱,你还想不想赚钱赎身了!”
阿离凭窗眺望外面的灯火阑珊。
京城万家灯火,天上飘飞许多孔明灯,每一盏灯都寄托着人们的思念和美好期望。
可却没有一盏是属于他的。
如果要阿离许愿,他甚至不知道要写点什么上去。
身后的门被秦杳之敲得砰砰作响。
秦杳之没什么耐心了,今晚是个佳节,那些小姐们愿意一掷千金,要是错过这个机会可真是得不偿失。阿离是听雨楼最受欢迎的男伎,小姐们争前恐后要见他。
可惜这位主子脾气难以捉摸,就连千金万贵的侯门小姐也敢闭门不见。
总之,秦杳之为他操碎了心。
“哗啦”一声,门终于开了。
秦杳之心情一喜,以为阿离终于想开,没想到阿离径直掠过她,投身进茫茫夜色中。
三更时,街上依旧灯火阑珊,这种热闹会持续到第二天的到来。
宋昭昭醉糊涂了,被赵子文架着手臂在街上行走。
“那你送昭昭回去,我们先打道回府了。”
“慢走。”
赵子文扶稳着宋昭昭,专门挑了条人不多的小路。间隔一两百米才有灯笼照亮,因此很多时候,他是看不清宋昭昭的脸颊,只能闻到她身上酒气混合着一股清香。
很好闻,让人心醉。
“我还要继续喝!”
赵子文无奈地笑道:“阿昭,别闹了。”
没人的时候,赵子文会这样亲密喊她。他自私的想,这是属于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别碰我,我有四条胳膊,掐晕你信不信?”宋昭昭摇摇晃晃,跌撞在柳树上,整个人滑坐下去,好好的衣裳愣是沾满泥土。
赵子文半蹲下来,身后的河水承载着巴掌大小的荷花灯,与他的笑容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