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昭抬眼笑盈盈道:“是不是觉得我原来也能这么迷人,哈哈哈。”
小然嘴角一抽,继续研墨:“是觉得很开心,因为郡主终于把心用在正途上。哎哟!”
宋昭昭狠狠敲了一下小然的脑袋。
以前是游手好闲了点,但还不至于不学无术呀。
两人玩笑了会,课堂内的学子基本散去。宋昭昭每天习惯性在这伸会儿懒腰,环眼一圈,发现原来赵熹玉坐着的那个位置空荡荡,上面连笔台都没有。
话说,赵熹玉已经好久没来学堂了。
“赵熹玉病了?”
小然迷茫地摇头:“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听说东原府好像有事发生。”
具体是什么,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宋昭昭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正有没有赵熹玉都一样。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过了两个月,翌日清晨,宋昭昭推开窗,外面银装素裹,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下雪了,麻雀停在屋檐上叽叽喳喳乱叫。
宋昭昭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今日沐休,意味着她要全天候在听雨楼待着,然后缠着阿离。
“给我挑身喜庆点的衣裳。”
小然端着热水盆进来,笑道:“殿下在饭厅等着郡主呢。”
宋昭昭:“我哥干嘛老来?”
“殿下关心郡主呀,想来看看郡主的学业怎样了。”
宋昭昭一个头两个大,宋明弘哪里是关心,分明是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