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昭流连众多场所,头一次对一个男伎产生浓厚兴趣。
“好!”宋昭昭第一个鼓掌,脸上笑得都快僵硬,阿离还是没看她。
赵熹玉直接上前道:“阿离公子的琴声真是绕梁三日不绝,实属当得起京城第一琴师的美名。”
阿离岿然不动:“不敢当。”
就连阿离的声音也这么好听,温润如玉。其他公子皆露出不屑表情,他们是正统世家出身的贵族,眼前之人不过是下三流人物,值得赵小姐这么用心?
一想到这个男伎也是赵熹玉下帖请来的,公子们心里就不痛快起来。
宋昭昭小小声地喊着“阿离,”对方还是没有搭理她,完全把她当空气。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娼妓之子,如何登得上台面?!熹玉,你这回太胡闹了。”
宋昭昭看过去,是个满脸胡须的男人,身着褐金华服,长得凶神恶煞,踏着流星步走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守卫。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魏璟唯低声介绍道:“这人是赵熹玉的叔公,叫赵横的。”
“不认识。”
萧月续道:“他在东原府可以说是元老级人物,当初协理东原公操办事务,不容小觑。”
对宋昭昭来说,只要上了年纪的人都差不多,一样的目中无人、执拗。
“叔公,您来了。”赵熹玉都要赔上三分笑脸。
紧接着,赵恒劈头盖脸来了一句:“东原府是正经世家,你请一个男伎来,成何体统?今日是你生辰,不要让他脏了这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