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秘书正无语间，又听沈冬儿说：“不过你只是一个秘书，就算看了，也不见得能看懂这个策划案的发展前景，只有楚总那样运筹帷幄的领导人才会明白的。”
蒋秘书，“……”
我不跟智障计较。
于是扭头就走。
为了不让楚汀浪费时间，进办公室前，蒋秘书还是看了一眼策划案，然后直接绿着脸把策划案丢进了垃圾桶。
这踏马幼儿园小学生写的策划案都比这个好吧？
他要是真的拿去给楚汀看，耽误了楚汀的时间，不得被楚汀给骂死？
等下午蒋秘书从公司里出来，沈冬儿立刻迎上来，问蒋秘书。
“怎么样？楚总看了我的策划案了吗？”
蒋秘书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看了。”
沈冬儿露出一个笑容，“那楚总有什么反应？”
蒋秘书，“丢进垃圾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