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寒晨看着眼前的刘大人,心里顿时一阵恶寒,五六十岁的人了,还在这里说年轻不懂事,简直是臭不要脸。
闫寒晨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既没有答应当过他们,也没有说要把他们怎么样。
直到一众官员个个惶恐不安,个个以为逃不过此劫的时候,才悠悠然开口道。
“我念你们是初犯,而且身居要职,劳苦功高的份上,暂时绕过你们,如有下次,你们就等着人头落地吧,不过……”
闫寒晨把身居要职,劳苦功高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似乎是有意在提醒这些官员们。
一众官员原本听到绕过他们,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但是听到后面还有个不过,心又再次高高的提了起来。
“你们既然强抢了民女,那么就善待她们,给她们一个正式的名分,如此,此事才算揭过。”
一众官员一听这话,顿时就都送了口气,只要脑袋还在就好。
“你们不要以为随便敷衍就可以了事,我自会找人监督你们,若是让我发现,你们没有这样做,你们是什么下场,自己心里清楚。”
这箱,闫寒晨恐吓着一众官员,另一边乔凉夕自然也收到了强抢民女的官员被闫寒晨教训的消息。
哼,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对,我们家闫寒晨怎么能是恶人呢,还是大好人才对。
乔凉夕心情十分愉悦,显然对闫寒晨的处理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