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天敏冷眼旁观,把闫寒晨煎熬的神色尽收眼底,可心中却仍旧是一片冷意,不为触动。
闫寒晨深深地看了乔凉夕一眼,叹息般的开口,“我知道该怎么选,不过我有些事情要去安排,等安排妥当我便会回来。”
他始终是一国之君,身上压着重担,终归是要先安排妥当的。
不然就这么撒手人寰,举国上下恐怕会乱成一团,届时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会趁机扰乱朝政,又要闹得民不聊生。
付天敏倒也不慌,只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那陛下这几日好好安排,我会在皇后这里一直等着您。”
说完,她便镇定自若的离开了,把空间让给闫寒晨和乔凉夕。
闫寒晨在乔凉夕这里坐了许久,眼神也越发哀伤,“以后你若是醒来,可千万不要怪我。”
他这一坐就是一整天,也幸好最近朝上没什么大事,他也不用两头跑。
只是为了能换取乔凉夕的平安,闫寒晨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准备。
御书房里,他找来心腹,“你且替朕保管好这些东西,千万要切记,哪怕是赌上你的性命,也要保护好。”
他把一个包裹严实的盒子交给心腹,里面有他拟好的书信,以及对于这皇位后面的安排。
等付天敏开始真正医治乔凉夕的时候,这皇位肯定就要换人了,但无论最后会变成怎么样,他只希望乔凉夕能平平安安。
心腹侍卫本能察觉闫寒晨情绪不对,似乎话里也隐瞒了许多重要信息,不禁有些担忧。
“陛下,您这是?”
“不该问的不要多嘴,你只需按照我说的去做,其他的什么也不要去打听。”闫寒晨突然冷了脸,冷声警告着。
心腹侍卫吓了一大跳,立刻收了好奇的心思,“是,属下知罪。”
“你先带着东西下去吧。”
闫寒晨把人给秉退了,继续漫头处理着堆积起来的公务。
哪怕时日无多,可他终究还是要做好分内之事,如今自然是更加珍惜和乔凉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