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牢内,一股浓浓的霉味,让乔凉夕有些不适应,用手捂住嘴巴。
闫寒晨带着乔凉夕来到一个石头砌成的房间内,在这房间内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在房间的四角处各站着一个人,面目凶神恶煞。
而那个女人,已经被捆绑在木架上,其中有两个人站在女人身边。
闫寒晨进去,立刻有人搬来凳子他坐了下来,乔凉夕则站在她的身侧。
那个女人害怕,不停的求饶,“大人,奴婢只是一时蒙了心智,才做出这样的事,大人饶命奴婢真的没有其他任何想法,从未想过要害大人!”
闫寒晨一句话没说,冲站在那个女人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便在墙上挑了一件刑具,开始对女人动心。
当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声充满房间时,乔凉夕吓了一大跳,身体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闫寒晨注意到乔凉夕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但并未说什么。
那个侍卫继续对女人用刑,一会儿过后女人已经奄奄一息,可是她还是否认自己接近闫寒晨是另有目的的,“大人奴婢只是想成为你的女人,的确没有其他的想法,若我真的想害大人的话,又怎么会手无寸铁的去大人的房间 ?”
被这样严刑逼供,乔凉夕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样一个弱女子,的确伤不了闫寒晨,说不定真的只是单纯的想爬上他的床而已,这样的女人多了去了,以闫寒晨的地位和长相,多少女人有过这种心思。
可是这个时候,那名侍卫又选了另外一个刑具开始对女人用刑,这一次乔凉夕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女人的鲜血顺着衣服浸透出来,滴在地上,很快地上就出现一大滩鲜血。
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而是这个女人痛苦的叫喊声,一开始的尖叫恐惧到后面的沙哑,一直到最后的时候侍卫用鞭子打在这个女人身上,就像打在一块死肉身上一样,再也发不出一点声响。
乔凉夕实在有些害怕,低头看了看旁边的闫寒晨,他面不改色坐在那里,自始至终没有几句话,一直在冷漠的盯着那个女人受刑,眼神里丝毫没有怜悯,也没有要放过这个女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