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凉夕忍不住冷笑,这锅还真是会甩,不管怎么说都能把自己说成最委屈的一方,“我设计的图纸,如画做的衣服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们如何处置?”
洛泱生气,跺脚声音尖刻,“可是我爹已经答应把衣服送给我了,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剪掉,我要告诉我爹去,你就算是首辅夫人也不能做这种事,怎么能如此蛮不讲理。”
她还有脸了,说别人不奖励,乔凉夕也不想跟她争辩,“不讲理怎么了?你去说,看看你爹能把我怎样,衣服我就剪了,你若有本事,跟你爹说,让你爹到我府上找我理论,我倒要看看,剪掉我自己的衣服,谁有理!”
“你……”洛泱着实说不过乔凉夕,愣了半天说不出话,一甩手,“我们走,哼。”
等她走后,洛如画让人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了,又拉着乔凉夕去了暖阁,一脸兴奋的瞪着她,“快让我瞧瞧,眼前真的是首辅夫人?瞧刚才那尖牙利嘴的劲头,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刁钻丫头呢,倒是没看出来,你哪儿来的那么多话顶她。”
乔凉夕抿了抿唇,在一旁坐了下来,有些担忧的看着洛如画,她一个嫡出的小姐,被一个庶出会演戏的臭丫头欺负着,反过来了,“对付洛泱这样的人,你就得硬起点,她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是让着她,她就越是得寸进尺。”
洛如画叹了口气,“我怎能看不出来呢,只是不想理会,不过今日见你如此怼她,倒是让我领教了,以后我也学着点。”
乔凉夕点点头,想起闫寒晨来了丞相府,他并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不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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