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经过了这件事情也变得谨慎,知道这些粮食来之不易,便好好护着它们上路了。
赈灾粮事件解决了,宫中的人也早已透过京城的探子知道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她会帮助闫寒晨解决这件事。”闫景煜也猜不透乔凉夕背后的心思。
他疑虑着,不过他也高兴能有一个聪明伶俐的人留在首辅府为他所用,这颗棋子很值。
这次的事情闫景煜也不可能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过去了,得灭灭闫寒晨的威风。
这日,他召了闫寒晨入宫。
收到入宫的指令,闫寒晨便知道是宫中得到了消息,不难奇怪。
当初看着宫中风平浪静,本以为他就是看看戏,结果现在秋后算账了。
他讽刺道:“看来皇上没打算放我一马啊。”打算在鸡蛋里挑刺了。
闫寒晨不急不慌,乘上入宫的马车,一路上都沉沉稳稳。
引他入宫的太监瞧见马车里没什么动静,疑惑这首辅竟然能坐的住,太监方才接到诏令时可是看到了皇上眼中的阴狠,首辅不担心入宫后的事情吗?
闫寒晨一路和气地走到了皇帝的宫殿前,太监佩服他的定力,请道:“皇上在里面候呢,大人快些进去吧。”
他们互相客气地点头后,闫寒晨就走入宫殿之中。
只见闫景煜坐在榻上,瞧见他进来了才抬眼看他,冷淡地说道:“皇叔来了啊。”
他冷淡地叫着尊称,但仿佛叔侄间是有巨大的鸿沟,像平常的君臣相待。
闫寒晨没有理会儿他的态度,下跪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礼后,闫景煜叫他过来与他同坐。
叔侄俩坐在踏上,宫人上茶,殿中氛围安静了许多,却也暗涌起伏。
“皇叔,近日可有什么烦心事啊?朕见你眉间的纹路倒是越发明显了。”闫景煜旁敲推击,试探他。
闫寒晨打算装作什么也不知,摇头笑道:“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