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08年到2011年,是卓杨的创作高峰期,也从此奠定了他在古典乐坛的钢琴大师地位。
但从那之后,卓杨的创作进入了一个相对低谷,他也开始对音乐做进一步的思索。
也就是说,‘大师’并不是卓杨在古典音乐的终点,他仍然需要升华,需要再去触摸钢琴的天空极限,去尝试前贤没有到达过的高度。
但就像他在人生中的迷茫一样,卓杨知道在音乐要继续往前,却不知道方向。
但仅仅练习钢琴两个月的蔻蔻用一首空洞的《密码畅想曲》给了卓杨以启迪,而他的积累就是六百多年的奇幻经历。
卓杨的‘新浪漫主义’,音乐风格极其华丽和绚烂,大量融合了巴赫的宫廷和李斯特的热情,更是对肖邦的致敬。
新浪漫主义从音乐创作来说,纷繁到了极致,卓杨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将新浪漫主义抽纷去繁,用音乐语言的本质去描绘更精彩的乐章。
用足球来形容,就如同把充满卖弄表演的马迪堡卓杨进化为高效实用的皇马卓杨。
用武术来形容,就如同鲁达将十八般兵刃全部融合进玄铁重剑,进化为手中无剑的独孤求败。
音乐和足球、武术、和文学一样,都需要阅历与生活,没有沉淀和身临其境的体验,不可能凭空得来优秀的成果。放眼当今世界,谁还有卓杨更有阅历,谁还能比他更有生验,谁还能比他更多身临其境的奇幻经历。
谁还有比他更宏大的世界观和更厚重的历史观。
卓杨没有舍得把蔻蔻从琴凳挪开,而是让她就坐在自己怀里,就这样以一个暧昧的姿势亲自弹奏起了被极度简化的《密码畅想曲》。
凭良心说,他还没有蔻蔻弹得好。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卓杨脑子里的东西即便能多到爆炸,可毕竟长达14个月没有触碰过钢琴,甚至是六百多年没有练习了。心里什么都有,实际手指头还不如蔻蔻的听使唤。
艺术家都非常有性格,换做别的钢琴大师,如此别扭,非懊恼地把钢琴砸一遍才能解气,但卓杨没有一丁点羞愤,只是随随便便和蔻蔻四只手在琴键玩了起来。
蔻蔻纯粹是玩,实际她的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