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年请卓杨在家吃了白水煮鸡,得知他丝毫不会乒乓球之后,这似乎就成了罗拿捏卓杨的七寸,时不时就挂在嘴上。
遇到队友聚会谁买单、淋浴谁给谁搓背,诸如此类无聊的事情,罗就会来一句:“卓杨,不如咱俩打一场乒乓球来决定?嘎嘎嘎”
队友们能奚落卓杨的地方不多,作为一个中国人不会打乒乓球是唯一的梗,所以大家也喜闻乐见,起哄的人都不在少数。
但这个东西,刚开始还觉得挺有意思,时间长了未免乏味,梗也会疲劳,卓杨听着听着就腻了。只有罗始终乐此不疲,每一次的兴奋劲都仿佛是头一回,简直像个智障熊孩子。
尤其最近这一两个月,罗更是天天把乒乓球挂嘴上,张嘴闭嘴就和卓杨拿这个抬杠,好几回卓杨都差点给他当场翻脸。
不过罗有个优点,只要卓杨瞪眼睛,他就立马认怂。“别介,我就开个玩笑,生气啦?是我不对还不成嘛!”姿态放得非常低,搞得卓杨哭笑不得。
转过头,罗立马又变成智障熊孩子,然后再低头认怂,阴阳怪气和嬉皮笑脸不但无缝衔接,还无限循环。卓杨是既恼火又没脾气,遇见这样一个滚刀肉二皮脸,除非你真的不管不顾揍他个半死,打服他,否则还真没辙。
卓杨实在想突击学成一个乒乓球高手,就在台子上灭罗一次,让他从此闭嘴,所以才有了前一阵子询问刘國粱有没有乒乓球速成训练。
显然是没有,卓杨也不能在家偷着从基础开始练乒乓球,时间扛不住,鬼知道练到猴年马月才能到打败罗的程度,这熊孩子可是足球界第一乒乓高手。而且自己弹钢琴的手指和手腕也不允许进行乒乓球长期训练,何况卓杨根本也没这个耐心。
为了一个熊孩子罗去苦练乒乓球,既没有必要也不值得,但这货就像只苍蝇整天乒乓嗡嗡嗡实在令人厌烦,怎么办?
五天前在罗的生日聚会上,他再次当众拿这个梗砸挂卓杨。
聚会上有将近两百人,当晚罗身穿黑礼服,头戴宽沿礼帽,完全像个娱乐明星,他还和受邀而来的哥伦比亚男歌星凯文洛德兰现场引吭高歌。别说,罗的嗓音还真不赖,最起码不怎么跑掉。眉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