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罗最擅长的位置，他不由自主看向卓杨，卓杨也正笑眯眯看着他。
“想来吗？”
“介尼玛还不是你一句话？”
“出个章程，就让给你来。”
罗很诚恳：“请你吃饭。”
卓杨头发根当即竖起：“熟归熟，你最好还是正经点。”
“我哪不正那你说。”
“人世间离不开一个钱字！”卓杨伸出手指：“两万！五万！”
“嘛意思？”
“打进去，你给我两万。打不进去，你给我五万。”
“卓杨，你穷疯了？”
“我亲爱的罗总，这个钱不是给我，比赛完了你直接打进我那个18号儿童慈善基金账户，算你的善举，我还给你宣传。”
罗怔怔然，半晌才：“真有你的！帮助儿童嘛，嘛都不叫事儿，我应了。”
卓杨给罗竖完双手大拇指，罗总一记落叶重炮贯门而入，端是不负众望。而这个章程，从此也成了皇马罚定位球的规矩，有钱人才能玩的游戏。
下半时第60分钟，厄齐尔突破被克里斯踢倒，皇马在右侧大禁区角外面六七米获得任意球。罗探头探脑想了想，给卓杨摆了摆手。这个位置，他很大概率要掏五万，挺贵的。
卓杨左脚金龙戏水，足球贴着草皮犁出一道弯曲的浅痕，布拉沃下腰还是慢了点，20。
第三个球，是替补迪马利亚上场的卡卡在禁区内制造的点球，这个卓杨没有再让，都让了就失去了规矩。
无规矩不成方圆，皇马在球场上和更衣室里都需要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