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少,你着急个毛呀!九爷足足等了一年,你才四个月出头,你急什么急?我和九爷那什么……纯粹是意外,跟他开不开花完全没关系,你真当这玩意儿是采阴补阳了?”
“嘿嘿,你说的……倒也合理,嘿嘿,别紧张,我不会硬来……”
“你说的啊!皮少你可说了不会硬来啊,大户人家的少爷,说话要算话……”卓杨长出了一口气,但还是戒备十足地看着皮尔洛,甚至双手十字刀架的护身姿势都摆出来了。然后,他又猛然看见隔壁淋浴头下面的八爷加图索支棱着耳朵眼睛里闪着星星看过来,不停张大的鼻孔里喷出来的全是兴奋。
我操,这也是个要开还没开的主。我操,这满嘴的大胡子光看一眼都觉着扎得慌。
“八爷你闭嘴!闲蛋少扯,卓某人在米兰卖艺不卖身。”
顾不上满身泡沫,卓杨赶紧“马队——,保罗哥你要不要搓背,我来我来……”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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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蔻,你的舌头这会儿一定甜得像蜜。”
“嗯,你尝尝。”
卓杨尝得很仔细,很慢很慢。
悠长甜蜜的吻过后,俩人重新戴上墨镜去欣赏空中轻摇慢舞的风筝。想起了和弗爵爷的故事,卓杨便问蔻蔻:“你觉得曼彻斯特这座城市怎么样?”
“还好吧,不过英国的城市里我最喜欢爱丁堡。”蔻蔻说:“你真得打算下一场赢不了就去弗格森爵士的曼彻斯特吗?”
“如果打赌真的……输了,那也只好去。不过,很不好给曼苏尔先生交代呢。”卓杨给蔻蔻讲起了自己和曼城俱乐部主席谢赫·曼苏尔的渊源。
风比刚才稍微大了一些,但还是很温暖,吹得离他们不远一颗繁茂橡树叶子哗啦啦响,树的在远处从埃菲尔山上留下的山泉小溪在和煦的风中更加欢快了。溪水和橡树叶鸣唱着春天的歌,歌声里卓杨和蔻蔻在不紧不慢闲聊着。
“卓杨,乔安表哥那里,你打算怎么回复?”
“乔安……也是年年联系我,只不过以前并不知道他和你们家还有关系。等过两天赢了曼联,摆平了弗格森爵爷这头,我打算这样回复乔安:如果夏天我要离开米兰,他那里会是第一选择。你觉得我这样答复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