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然方丈最终被陆玉庭说服,传其秘法,一切皆是注定,陆玉庭已经开始遭反噬,便是清虚道长救了他,也只是暂时。
唐钰不敢看皇上,说实话,他也不忍如此大义之人只余十年寿命,可天命便是如此。
赵恒整个人如遭霜打,平日的神采飞扬皆不见,他明日便上玉坛寺亲自请教慧然方丈,还有十年,他一定能找到解决之道。
他今日本是要问唐钰开启血阵之人和宿主之间命数相连,如何才能破解?看来也不必问了,他定然是不知的。
赵恒回宫,绝口不提今日发生之事,为了不让陆瑶生疑,还带了宫外的糕点。
虽说这些并不比宫里的好,但胜在心意,陆瑶倒是并未起疑,只问了诗歌会的事。
诗歌会后,陆伯山也要启程前往河东,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新皇继位,不易有战事,若能劝服他们主动上交兵权,自然是最好。
否则,同室操戈,苦的是百姓。
陆伯山出京的前一日进宫向皇上辞行,最后又去了皇后宫中,今年肯定是不能在京过新年了。
因为即便河东之行顺利,还有碛西、北庭、河西、陇右、朔方等地方节度使,这一行,不知要多久,也不知能不能在他外孙出生时回京。
陆瑶已经五个多月的身孕,陆伯山看着女儿,脸上并无分离的悲伤,只笑着安慰:“家中一切都好,你勿要忧心,照顾好自己。”
“是女儿不孝,拖累了爹爹。”陆瑶的确是不忍。
“傻话,这是爹爹自己选择,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在宫里照顾好自己,剩下的事不用操心,若是谁敢给你委屈,爹爹可是不依。”陆伯山拍拍女儿的肩。
陆伯山并没有待很久,越是位高,盯着的人就越多,他不会让女儿难做。
该他做的事他也不会推诿,他为大齐,也为他女儿。
但,皇上纳妃这种事,他不会为了彰显大度去劝皇上,犯不着为这些虚名,让自己女儿难受,他是国丈,不是太上皇,管不了他赵家子嗣。